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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资深的机械结构设计的老工程师, 一个乐观健康、并已退休的平凡单身老头, 默默无闻地在南京工作和生活了30多个春秋。南京是我第二个故乡, 这个城市里有我美好而难忘的回忆, 既有笑声, 也有泪水。 爱好和娴熟Pro/E等三维设计, 爱好摄影、美术和音乐, 爱好恬淡与平静, 爱好绿茶的清澈和芳香

《俄罗斯》油画  

2011-11-09 15:32:53|  分类: 美术欣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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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隋思敬《关于《俄罗斯》油画》

       这个题目很有意思,它可大可小,随意性强,想了半天就用它做题目吧。

       近半月来什么也没画,因为我找到了一个浏览俄罗斯绘画的方法,画越看越多,大概有近万张,受益匪浅。它使我对俄罗斯的绘画准确的说是前苏联的绘画有了新的了解。

       我最初是因看了王受之先生的一篇博客而引起的,这是新浪网的一篇文章。现转发如下:

 

俄罗斯写实主义绘画(之一)(2007-11-14 14:09:20)

 

关于《俄罗斯》油画 - 隋思敬 - 我的自由空间 

 

 

    我们这一代人,基本都是在俄罗斯-苏联写实主义艺术影响下成长起来的,因此都有比较根深蒂固的俄罗斯艺术情结。记得几年前的一天,我在巴黎搭地铁回酒店,转车的时候,听见隧道中传来宏亮的苏联时期的音乐声,完全是专业水准。人流朝着音乐涌去,在一个小小的月台的转角上,有十来位俄罗斯音乐家在演出苏联时期的音乐,手风琴、贝司、小提琴、三弦琴,十多中乐器,和声流畅、音乐激情,一下子把我吸引住了。就呆呆的站在那里听,眼泪流在面颊上居然也没觉得。站在那里倾听音乐的何止百人,东欧来的移民多,也都在流泪,虽然他们对苏联没有什么好感,但是俄罗斯-苏联文化在包括我在内的所有这些人童年、青年时代的记忆中打上的烙印,是没有办法解脱的。

    我第一次看见来自俄罗斯和苏联的油画、雕塑原作,是在1956年。那一年苏联在中国组织大规模的展览会,叫做“苏联展览会”,全面向中国人民展示苏联的成就。为了这个展览会,分别在北京、上海、武汉、广州和沈阳建造了宏大的苏联展览馆,现在这些展览馆都基本还在,北京的叫做北京展览馆,上海的叫做上海展览馆,广州则把它融入了广州出口商品交易会的大楼里面,沈阳的也好象还在,只有武汉人把它拆了。而我恰恰就是在武汉看的这个展览。

    如果说有个字眼可以形容那些原作绘画给我的印象,那就是“震撼”了。在那以前,我们看到的列宾、苏里科夫、列维坦、西施金、谢洛夫、别罗夫、克拉姆斯科依,皮缅诺夫、库克雷尼克塞、马克西莫夫、列普庭斯特谢夫、扎达瑞安、列什特利科夫、约干松、卡巴隆斯卡娅……都仅仅是在苏联出版的《苏联画报》和俄文的《星火杂志》上的图片,在那些巨大的写实主义绘画前面,我简直完全给震住了,在那里看了一天,再到处找票,又去看一天,从此种下了对写实主义的依恋情结。

    提到俄国艺术,我们很容易把写实主义形式、艺术具有强烈的社会内容这两个特点与它联系起来。的确,俄罗斯艺术的最突出特点,就是它长期以来奠定的社会写实主义传统,在苏联时期(1917-1991),由于内容更加是反映政治议题,俄国官方称之为“社会主义写实主义”,这里有一个称呼的问题︰苏联时期称为“社会主义写实主义”,而西方则往往把反映社会现实、采用写实手法的艺术称为“社会写实主义”,区别在于苏联的社会主义写实主义是政治艺术,而社会写实主义则是反映社会生活的写实艺术。俄国的艺术在十九世纪开始已经进入了社会写实主义阶段,一九九一年苏联瓦解以后,俄国艺术虽然受到西方主流艺术影响,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出现了俄国自己的普普艺术、表现主义艺术等等,但是俄国的艺术基本还是具有非常浓厚的社会写实主义特征。其社会写实主义的基础根深蒂固,依然左右着俄罗斯当代艺术的主流。讨论俄国—苏联的艺术,不可避免地必须要讨论它的社会写实主义艺术。

    西方理论界趋向于研究俄国—苏联艺术的非官方部分,也就是俄罗斯艺术中具有西方现代主义特征的探索。而西方对于社会写实主义一向不太支持,也不热中,西方集中寻找的是俄国艺术中的非写实主义部分,而这个部分却相对比较弱。造成研究俄罗斯—苏联艺术的困难。这个困难不是因为俄罗斯缺乏艺术活动,而是缺乏非官方、同时又是非写实主义的艺术。苏联在一九二○年代曾经有过短暂的现代艺术探索,集中在「构成主义」和「至上主义」艺术,因此,在西方的研究中大量所见是针对「至上主义」艺术和「构成主义」运动的探讨,或者集中在长时间占俄罗斯—苏联艺术主流的写实主义中某些具有政治异议、艺术形式上企图走非写实主义途径某些个人的研究上,并且有部分西方评论家和研究家企图把这部分内容描述为俄国艺术的主流,如果从俄国—苏联的艺术发展史来看,这种方法显然是扭曲了历史发展的真实面貌,是主观、武断、和实用主义的。俄罗斯艺术的研究,应该同时从写实主义和非写实主义两个方面进行,才能够得到全面的了解。

    俄国艺术是欧洲艺术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与欧洲的艺术具有千丝万缕的内在关联。但是,由于俄国经济处于农奴体制中,工业化姗姗来迟,因此无论在经济上或者文化上,都曾经落后于西欧国家,造成上层建筑之一的艺术也曾经一度出现过落后的情况。标志资本主义来临的文艺复兴运动在俄国发生得比其它欧洲国家都要迟,俄国的资本主义经济发育不完全,事实上并没有产生过类似意大利那样具有国际影响意义的文艺复兴运动。长期以来,俄国在艺术上受到拜占庭的影响要大于西欧的影响,俄国的绘画因此也具有浓厚的中世纪拜占庭为主的东正教艺术的特征。

俄国的现代化是从学习西欧经济和文化开始的。在彼得大帝的领导之下,俄国在十八世纪初期开始了大规模的经济和政治改革,彼得大帝决心把俄国的首都迁移到接近波罗的海和欧洲的地方,因此在一七○一年建立新首都圣彼得堡。这座城市是按照欧洲城市规画和建筑的模式,从无到有地建设起来的,宏伟的大型公共建筑群、雕塑、桥梁、交通枢纽都标志着俄国进入了新时代。这个首都的迁移,在艺术上大大削弱了以莫斯科为中心的传统拜占庭东正教艺术的控制力量。为了迅速实行俄国的现代化,彼得大帝在一七二四年提出建立俄罗斯科学与人文科学院,以提高俄国总体的素质。但是,彼得大帝当时的主要兴趣在于自然科学,他在同年去世,他建立的学院其实是俄国科学院。在他去世之后,俄罗斯的新统治者逐步完善俄国的学术结构,其中包括了国家美术学院的建立。一七二五年,俄国女皇安娜.依奥诺娃根据彼得大帝生前的提议,建立了俄国美术学院,针对学院内部的具体结构,她提出俄国要发展三方面的艺术︰绘画、雕塑、建筑,因此俄国位于圣彼得堡的美术学院从开始起就是一个具有绘画、雕塑和建筑的完整的机构。这个学院经过接近五十年的发展之后,逐步形成规模,一七五七年,圣彼得堡美术学院当时的院长舒瓦洛夫派人到西欧去招募老师,以引入欧洲最杰出的艺术教育人材。是年,学院正式成为圣彼得堡皇家美术学院,即现在圣彼得堡的列宾美术学院前身。

    圣彼得堡美术学院原来的学生人数不多,一七五八年开始对社会招生,这年夏天招到廿六个学生,其中俄国外地学生十六个,圣彼得堡本地学生廿个;一七六○年,圣彼得堡美术学院派出第一个到意大利留学的留学生安东.罗申科(Anton Losenko),一七六四年,俄国女皇凯瑟琳娜(Catherina the great)大帝开始直接管理美术学院,她希望这个学院能够成为欧洲一流的美术最高学府。女皇于三月三日宣布︰圣彼得堡皇家美术学院由她直接领导,并且命令建立位于圣彼得堡涅瓦河边的新校舍建筑。这个学院的建筑、教学体系完全参照法国巴黎的皇家美术学院模式,属于欧洲第二批设立的重要美术学院之一。欧洲第一批美术学院建立于十七世纪,其中包括了法国在一六四八年建立巴黎的皇家美术学院,奥地利在一六九二年建立的维也纳皇家美术学院,德国在一六九四年建立的柏林美术学院,这些都是欧洲和世界上最早的美术学院。

    自从圣彼得堡美术学院在沙皇的直接领导下运作,俄国的艺术走上了很繁荣的发展阶段。做为一个相对比较落后的农业国家,在发展艺术和艺术教育上,俄国在整个十八世纪中基本是以西欧艺术为模式发展的,技法、创作模式都走欧洲路,俄罗斯民族的内容很少。而对于俄国艺术影响最大的是意大利的艺术。

    在十八世纪中,俄国的美术走着两条并行的道路︰一方面是欧洲风的所谓「上层艺术」,主要集中在圣彼得堡美术学院中,另一方面则是民间低层艺术的发展,主要是称为「鲁波克」的木刻印刷画,形式类似中国年画,内容通俗、普及、幽默、民间化,受到大众欢迎。双轨并行。当时不少国家都存在类似的情况。

    十九世纪开始,俄罗斯艺术界的重大突破首先是从理论研究开始的,出现了不少注重艺术理论的学者和作家,他们的理论对于促进俄国在十九世纪的艺术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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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世纪上半叶俄国的艺术主要是受到来自意大利的古典艺术风格影响,无论绘画、雕塑,还是建筑,都具有强烈的意大利特征。圣彼得堡美术学院到意大利留学的三个学生成为俄国十九世纪第一批古典主义风格的大师,他们是安德烈.依万诺夫(Andrei Ivanov)、阿列克赛.艾戈诺夫(Aleksei Egorov)和瓦西里.谢布耶夫(Vasili Shebuev),在他们的影响下,俄国出现了第二代古典主义大师,他们对于俄国写实主义绘画的影响是极为深远的,其中最突出的是亚历山大.依万诺夫(Aleksandr Ivanov)和卡尔.布留洛夫(Karl Bryullov)。布留洛夫的〈庞贝的末日〉和依万诺夫的〈基督在人民面前的显现〉都是俄罗斯写实主义艺术的奠定基础的杰作。这样,他们奠定了俄国学院派的传统基础,意大利风格、写实主义趋向、宗教题材是其中主要的特征。

    十九世纪俄罗斯艺术中,除了学院派的发展之外,也出现了以描绘日常生活为中心的另一个趋向,称为「每日生活派」(「the Genre of Everyday Life」),代表人物有阿列克赛.瓦尼西亚诺夫(Aleksei G. Venetsianov)等人。他们的作品都反映了近乎琐碎的日常生活主题,同时也具有相对的社会批判性。

    一八五○年,俄国在克里米亚战争中失败,激发了国内的各种矛盾。社会思潮日益激进,人民要求社会制度改革。一八六一年,在强烈的社会压力下,俄国沙皇尼古拉.亚历山大二世废除农奴制度,并且开始有限的社会民主改革。这个政治背景,促进了写实主义艺术的发展。

    一八五○年代前后,俄国的艺术评论出现了要求艺术反映生活、艺术表现人民心声的写实主义方向的突破,出现了一系列重要的写实主义艺术理论评论大师,其中最重要的是维沙里奥.别林斯基(Vissarior Belinski),他是在俄国艺术上第一个提出艺术要为社会服务、艺术要反映社会真实的评论家。其一八四七年的「给果戈里的信」一文,集中体现了他的这方面理论的立场和论点。一八六○年代,另外一个俄国评论家尼古拉.车尔尼雪夫斯基(Nikolai Cheernyshevski)进一步加强了艺术反映社会的理论,他明确反对「为艺术的艺术」、强调艺术反映真实、艺术促进教育、道德、艺术反映真实生活的这种立场,他的理论为日后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运动的思想发展奠定了基础。另外两个理论家尼古拉.杜勃罗尼波夫(Nikolai Dobrolyubov)和德米特里.比沙列夫(Dmitri Pisarev)也都在同时提出类似的理论立场。他们促进了俄国写实主义—社会写实主义艺术的发展。

    在这样的理论促进下,俄国的艺术在一八六○年代开始出现了反学院派的潮流,艺术家德米特里耶夫在一八六三年的《火花》杂志(Iskra)中明确提出批判学院派的理论体系。同年,圣彼得堡皇家美术学院的部分学生反对学院大奖的评审标准和方法,出面反对评审的学生共十四人,其中十三人是画家,另外一个是雕塑家,他们在三次被学院拒绝以后,成立了「自由艺术家协会」(the Co-operative of Free Artists,Artel),组织领导人是杰出的艺术家、「巡回展览」画派的代表人物伊万.克拉姆斯科依(Ivan Kramskoi)。他们要求创作自由,要求个性解放,要求艺术反映现实生活,但是并没有要求推翻政权的社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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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八六四年,俄国写实主义绘画最重要的人物依里亚.列宾(Illya Repin)进入圣彼得堡皇家美术学院。列宾是非常杰出的写实主义画家,他在学院中很快表现出在绘画上超人的天才,很受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艺术界重视。毕业之后,成为一个独立的画家,他很快成为「巡回展览」派的最重要成员和精神领袖。

    虽然俄国的写实主义艺术具有非常深刻的学院派技法特点,但是它的精神内涵是反映社会生活、反映人民生活和问题,因此,它的发展其实主要是从与社会生活密切相关的「低层艺术」方面发展起来的,利用学院派的技法,表现社会生活内容,具有一定的社会批判特征,逐步形成影响整个廿世纪俄罗斯艺术发展的核心,涌现出一系列重要的艺术家。除了列宾、克拉姆斯科依之外,还有苏里科夫、列维坦等一大批非常杰出的人物,他们组成了俄国历史上最强大的艺术家集团——「巡回展览画派」。

    一八六○年代到七○年代,俄罗斯艺术上出现了很大的转折,最主要的转折是将过去以意大利艺术为中心的方向转到以法国为中心的方向上来。当时大部分俄国的主要艺术家都到巴黎学习和了解艺术情况,并且也在法国举办展览。但是,这个学习的结果很特别︰虽然对于法国艺术十分喜欢,但是对于法国当时正在欣欣向荣发展的印象派艺术,绝大部分俄国艺术家是持怀疑、反对态度的。列宾本人就曾经在巴黎度过两年,对印象派非常反感。对于俄国艺术家来讲,他们最喜欢的、受影响最大的艺术家反而是当时在巴黎的一个西班牙写实主义画家玛利亚诺.佛图里(Mariano Fortuny),表示喜欢他的艺术风格的俄国画家包括了列宾、瓦西里.波连诺夫(Vasili Polennov)、康斯坦丁.萨维茨基(Kanstantin Savitski)、克拉姆斯科依、契斯季亚克夫(Chistryakov)等,评论家斯塔索夫更在一八七五年给友人的信中高度评价这个西班牙画家。对于俄国画家来说,令他们心仪的不是印象派,而是法国学院派,他们喜欢学院派扎实的技法,在自己的创作中使用这个技法来表现社会题材。

    「巡回展览」画派在这个时期形成,对于促进俄罗斯艺术的发展起很大的作用。这个画派突出了社会写实主义的立场,强调写实技法的运用,主张以巡回方式展出自己的作品,以教育人民、陶冶人民对于艺术的感情,因此称为「巡回展览」派。依萨克.列维坦(Issak I. Levitan)、阿列克赛.萨佛拉索夫(Aleksei K. Savrasov)是其中的风景画家,但是他们的风景作品中依然具有强烈的社会内容和强烈的俄罗斯和斯拉夫民族情绪。一八七○年代,这个画派势力日益加强,列宾逐渐成为这个集团的领导人物。「巡回展览」画派受到斯拉夫民族主义很大的影响,因此创作中不少作品是歌颂斯拉夫民族的,比如苏里科夫的〈苏沃洛夫翻越阿尔卑斯山〉、列宾的〈扎波罗什人给土耳其苏丹写信〉等等是典型的代表作。

    一八八一年,沙皇亚历山大二世被刺,俄国改革暂时中断。其后,亚历山大三世登基,部分「巡回展览」派艺术家为他服务,比如克拉姆斯科依即为沙皇接受绘画订单任务。

    一八九○年代开始,老一代的巡回展览画派画家逐步退出主导地位,青年一代开始成熟,其中包括谢尔盖.依万诺夫(Sergei Ivanov)、谢尔盖.科罗文(Sergei Korovin)、尼古拉.卡萨特金(Nicholai Kasatkin)、阿布拉姆.阿尔希波夫(Abram Arkhipov)等人。他们加强了「巡回展览」派的力量,促进了俄罗斯社会写实主义艺术进一步的发展。

    俄国现代艺术开始成熟的另外一个重要的因素是私人收藏和赞助力量的形成,成为支持俄罗斯本土艺术发展的主要动力。其中以帕维尔.特列查科夫(Pavel Tretyakov)的作用最大。他集中收藏俄罗斯艺术品,特别对于巡回展览派的收藏最为集中和精彩。一八九二年,他把自己的全部收藏,连同他弟弟的收藏一起捐献给莫斯科市,以他名字命名的特列查科夫画廊目前是俄罗斯绘画作品最为集中的美术馆之一。俄国革命后,政府在一九二二年没收了这个美术馆,成为苏联政府最大的美术馆之一。

    另外一个重要的支持俄罗斯艺术发展的人是萨瓦.马门托夫(Savva Mamontov),他在自己的领地阿布兰姆塞沃(Abramtsevo)建立了供艺术家创作的特别艺术家村,支持艺术家来此工作和创作。不少重要的艺术家都曾经在这个艺术家村工作过,其中包括著名的康斯坦丁.科罗文(Konstantin Korovin)、瓦兰丁.谢罗夫(Valentin Serov),谢罗夫著名的油画作品〈女孩与梨〉就是马门托夫女儿的肖像。

    马门托夫不但支持艺术家到他的艺术家村来工作,并且赞助大型的民族题材的创作,比如他支持的维克多.瓦斯涅佐夫(Victor Vasnetsov)、米哈依尔.佛卢贝尔(Michail Vrubel)等人的这类型题材创作,对于促进俄国艺术发展起重要的促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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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个支持俄国艺术发展的人物是玛利亚.特尼舍娃(Mariya Tenisheva),她在自己的庄园内也支持艺术家从事创作,其中包括列宾、著名俄罗斯现代音乐家依戈尔.史特拉汶斯基(Igor Stravinsky)等都在那里工作过。后者著名的「春之祭」就是在她的庄园中完成的。

    十九世纪是俄罗斯艺术繁荣的时期,其主要原因主要是经济逐步繁荣,外来艺术新思潮的影响,以及国内广泛要求个性发展、思想自由的社会潮流。当时有出现了相当多的艺术组织,其中包括一八八六年的「斯列达」(Sreda,Milieu,1886),一八九三年在莫斯科的「莫斯科艺术同志会」(Moscow Comradeship of Artists,1893),一八九○年在圣彼得堡的「圣彼得堡艺术家协会」(St.Petersburg Society of Artists,1890)等。新艺术的思想在俄国开始萌发和加强,因此,青年和老年艺术家在对于艺术问题的思考是出现了不同的意见。在这些协会和组织中,青年一代的艺术家与老一代的艺术家逐步在艺术创作思想上出现了裂痕和冲突。

    十九世纪末期,俄国和其它西方国家一样,都面临一个艺术的大变革的时代,不同的结果是:主要的西方国家都慢慢摆脱了写实主义,走向了现代艺术,俄罗斯-苏联则在十月革命前后有过一段不长的现代主义探索,出现了构成主义运动这样的前卫运动,但是在列宁去世、斯大林逐渐控制政权之后,前卫艺术被迫中止,转到更加具有政治宣传意味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方向上来。直到1980年代才出现比较有规模的现代艺术的探索来。因此,要学写实主义绘画,现在除了在中国美术学校可以学到之外,就必须去俄罗斯,特别是去圣彼得堡的列宾美术学院了,那里是全世界硕果仅存的一个继续那个传统的摇篮。

                                                 2007年11月10日,于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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